她听到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变成完全的空白。
从他们分开过,她想像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,她想如果有一天遇到,那么她一定会祝福他。
深夜的寂静之中,子吟的愤怒像指甲刮过玻璃的声音,令人难受。
“程子同呢?”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公司,正好碰上他的秘书从电梯里出来。
“不是说给子吟重新请一个阿姨?”他回答。
说完,他抓起她正在输液的手,捻着一团药棉往她手上扎针的地方一按,再一抽,输液的针头就这样被他干脆利落的拔了出来。
六亲不认……符媛儿心头难过的梗了一下,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。
她拍下他严肃的模样。
不过,高警官那边应该已经查到一些什么了。
她陪着符媛儿一起办手续,然后帮着将符妈妈转到了普通病房。
“……”
是了,不然怎么会跟她分开后,马上又跟别的女人去酒吧。
将程子同请进来之后,她才将真实的情绪表露出来,“子同,你是来跟媛儿道歉的?”
但秘书摇头,“我的电话是带锁的,只有我自己能打。因为如果别人来用电话,可能会耽误总编交代我工作,那可是要扣奖金的!”
而旁边的酒柜门大开,里面的大床明明比沙发宽敞柔软。
在这种时候掉泪,是对他“能力”的不满吗?